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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海

>池陆。平行时空,私设很多。与《伏流》是姊妹篇,这篇是池震角度。


他梦见身体里忽然长出一棵树,树叶蓬松地堆在一起,像雪一样松软。


其实池震没有见过雪。兰雅纬度很低,不存在四季,也没有所谓的冬天。他对于雪的认识全部来源于文学和影视作品,在他的想象中雪应当是柔软的、纯洁的、无害的。池震喜欢雪,本能地喜欢。

他喜欢陆离,比喜欢雪更喜欢。


池震感觉那棵树木就连结着他的心脏,血液沿着树枝输送到每一片树叶上,于是叶片就被渐渐染上了绮丽的红,像是燃烧得蓬勃旺盛的一团火,又像随手撕扯下来的一段晚霞。微风抚摸叶面,树叶便敏感地轻轻颤抖,那是他的脉搏。...

【18:00】伏流

>池陆,陆离视角平行时空,私设很多。另有池震视角姊妹篇《梦海》 可对照着一起食用!


暗河也会有汹涌的时候,地面上站着的人看不见,不能证明河水不会混混沄沄地在地下如奔马般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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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离又梦见了池震。


在池震离奇失踪后的半个月里,陆离曾在梦里三次遇见他。


第一次池震站在溶洞里,有点像是以前两人去过的椰壳洞,陆离隔着薄薄一层水帘看他,看得不太真切。

两人静默地对视了很短暂的一段时间,陆离看不出池震眼睛里匿着的的情绪,只是本能地觉得池震在难过。池震的面容越来越模糊,然后陆离看到挡在他们之间的嶙峋的巨大的石头、...

欢乐是随波逐流

>《官能小说家》衍生,久住春彦X木岛理生。


痛苦原来是有重量的。

低迷情绪像是夜间的潮,一阵又一阵从胃部涌上来,拍在岸边,几乎要将他的精神击垮在地。为什么是胃呢?木岛理生也说不出究竟为什么,他像一条被海浪卷到沙滩上又不幸被过路的行人践踏过几脚的鱼,心如死灰地瘫在岸边。

木岛站在水槽边的一片阴影里,真实地感受到一种被巨物碾轧过的痛楚正顺着他的躯体向上攀爬。他的肋骨隐隐作痛,仿佛有一把小刀在身体里慢条斯理地剐着他胸前的两扇骨头。心脏被人捏住似的蜷缩成一团。闷,有东西在脑子里四处乱撞,因此太阳穴处始终能感受到往外胀裂的刺痛。

雨水落在窗外的绿植的叶片上。啪嗒,啪嗒,每一...

>狮润狮无差,单纯想写写委屈憋闷与误解。


他应该是那位《福音书》里广施圣恩的弥赛亚,而非持有医师执照的前精神科医生,如此一来便能对誉狮子雄那将他的好脾气随意挥霍的态度毫不在乎,心甘情愿地恒久忍耐、凡事包容。基督是博爱的,他对誉狮子雄却没那么多爱,注定成不了圣人。

午后阳光斜斜垂落到河面上,吞吃掉岸上景物的倒影,河水波光粼粼,有种缓慢流动着的懒洋洋的温柔。若宫润一站在岸边草丛中望那些河上忽隐忽现的密密麻麻连成一片的光点,心里盘旋着他的苦恼——仅仅只是有些烦,不至于绝望。他清楚堆积在心头的痛苦远到不了一无际涯的程度,可烦恼日复一日不断向上叠,偶尔胸口也会涌上一阵窒息的感觉...

夕烧

>润狮。剧集情节之外的桃色幻想,胡乱写写。


其实直到誉狮子雄把他按在单人沙发上,又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蛮不讲理的态度直接吻上了他的唇,若宫润一依然对“喜欢”和“爱”这两个词没有实感——太虚无缥缈了,指尖轻轻一碰就能碎得不成形。怦然心动这种事情说到底还是更适合那些纯情得一塌糊涂的高中学生,放课后面对面坐在冷饮店外阳伞下的小桌上抵着鼻尖笑、同食一杯冰激凌同喝一罐果味汽水就能误以为是爱情。

他和誉狮子雄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也就是在空无一人的窄巷里拥抱过几次,又在公寓里寥寥草草地胡搞过两三回,哪里说得上喜欢,哪里说得上爱。

当时誉狮子雄正面对着窗外拉琴,红霞烧了半边天,尔后无...

好风光

>晏沈,现代AU。


晏无师总是喜欢在治疗的时候玩弄手指,他自己的,或是沈峤的。

起初沈峤难以接受,无关治疗的不必要身体触碰行为显然违背了他作为一名心理治疗师的职业道德,哪怕晏无师每次都只是用食指与拇指拈着他的手指头,接触面积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但神经末梢麻酥酥的感觉令他不适——他不觉得讨厌,只是内心升腾起一股来源未知的恐慌,这种慌乱超出了他能够理解的范畴。于是沈峤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晏无师集中注意力、尽量减少走神。

那时晏无师还叫他沈医生,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用一种懒洋洋的语气和漫不经心的神态央求沈峤,让他不要那么严苛。他说沈医生裹着一身长得还不算难看...

软肋

>写写吴文萱姐姐,谢谢她成为陆离生命里的一束光。


被送去医院的路上吴文萱昏厥过几次,前几回是被陆离强行叫醒的,最后一次在医院,医护人员唤醒了她。

那之前,她做了一个相当漫长且真实的梦。

梦里她被沉进盛满冰水的巨大的玻璃鱼缸,手脚都上了沉重的镣铐,以至于连挣扎着逃离的余地都没有。蜷缩成团又浸泡在一缸水里和重回母胎有些类似,只是母腹之中充盈的是温暖的羊水,还有脐带连结为胎儿输送营养物质与氧气。而泡在冷水里是什么感觉呢?从前有一回陆离说休假时想带她往北边走,去四季分明的华国看雪,还能体验冬泳。两人到了机场,正准备登机,情绪高涨,陆离却被一通电话急匆匆召回市...

黑蝴蝶

>池陆。


池震把那只黑色的蝴蝶用图钉钉死在了一本厚厚的童话书里。起初它一直扑动翅膀,拼命想要挣脱束缚,却无能为力。鳞粉被蹭在洁白的书页上,能在阳光下折射出漂亮光泽的鳞粉落在纸面上却一瞬间黯淡,染在纸上成为了乌糟糟的一团,蝴蝶原本斑斓的翅膀也在摩擦的过程里变得斑驳。池震眼睁睁看着它缓缓失去气力,不再动弹,彻底成为一片好看的尸体,然后永远活在自己名为“童年”的那一块记忆里。

那时他六岁,也许五岁。那应该是个周末,池雯带他去桦城市立植物园,然后让他乖乖在草地上玩,自己则跑去和年轻帅气的男友碰面。池震那时候年纪太小了,世界在他的概念几乎可以和桦城等同,见过的人也少,对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点...

长椅两端

>双向暗恋。

 

冷月开始变得柔软,从树枝与树枝中间滑落,最后在地平线上化开成一滩。朝阳却显得很硬,越往上升越让人觉得它是要结成一快圆溜溜的宝石。有风在吹,树叶簌簌作响。高杨坐在长椅左边,低着头,头发被风吹得往上扬。黄子弘凡坐在长椅右边,低着头看鞋尖上沾了泥水的一小块污。两人之间像是坐了位隐形人,把他们强行挤在两端,无法再靠近哪怕半寸。

他们做抉择时像是少了点默契,又或者是命运有意安排要叫他们聚不拢,不论怎么看怎么解释,他们从故事开始就总是错过,总是站在两条岔路上。

高杨总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他和黄子弘凡难得相见,本该有千言万语要倾诉的,可压在胸膛底下沉甸甸的那筐琐碎又...

蟹黄豆腐羹失踪案件!

>隋州X唐泛,日常温馨向。


大事不好!唐大人待吃的蟹黄豆腐羹连食带碗凭空消失啦——

唐泛负手于背后,在小厨房里已经来回踱步好几轮,依旧愁眉不展。方才他细细察看了屋内每一处可疑角落,又询问过不少可能接触过他那蟹黄豆腐羹的仆役下人,没搜寻得半点有用的讯息,很是怅然若失。

阿冬道:“怕不是你自己吃完还想再吃,故意讲出这种话,好叫我又做一份吧。”

唐大人受得朝中一干向来看他不惯的万党对他的弹劾,却受不得这种污蔑,矢口否认:“这怎么可能!”他虽然平时确实好吃了些,可却也是懂节制的。更何况区区一碗蟹黄豆腐羹而已,若要是想吃,直说就是,何至于编造个谎言做幌子。

阿冬看他眉头紧锁之态不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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